“你要对他有信心,他能成为世界第三,意志力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我当然对他有信心,”裴思佳声音发哽,“可我就是心疼他。”
贺天铭道:“如果让天宇听见你这话,他肯定会说,‘你心疼我g嘛,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
裴思佳知道他是在有意缓解气氛,可她实在笑不出来,心情反而更沉重了:“天铭哥,你能不能少给我安排点工作?我想cH0U出点时间多陪陪天宇。”
生怕贺天铭误会或反对,不等他说话,她先剖白心迹:“今天我在飞机上想了很多,我想,如果现在出事的是我,如果我的脸受伤了,失去了最引以为傲的价值……如果那时还有人不嫌弃我、愿意照顾我、陪在我身边的话,那么那个人只会是我爸妈和天宇。”
“不论天宇还能不能继续b赛了,我都想多陪陪他,让他知道我永远不会放弃他,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不是他用一身伤换来的荣誉,”裴思佳说。
贺天铭顿住脚步。
裴思佳听不到回答,仰头看他。
两道视线交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