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有家人在,她不敢去想,那个时候,该面对的是连玉结的谩骂,港媒的疯狂报道,不留活路的通篇指责,还包括那些在社交圈里长年靠嚼舌根活着的闲人拼出一张b他俩还亲密的实锤图鉴。
所以当下不可能,未来更不可能。
苟且偷生的感情,只能永生永世烂在地狱里。
他们自己并不想躲,但这个世界对于"姐姐和弟弟"这两个词的定义,从古至今没有给他们留过一个出口。
苏汶婧从袋子里翻了只口罩出来戴上,白sE的,遮住了鼻子到下巴的那半张脸,只露出一对眉毛和一双眼睛,口罩戴上以后她的表情就只剩眼睛了,而她的眼睛在晚上的海边看起来格外亮,不知道是不是海风把她的眼睛吹出了水光。
苏汶侑看在眼里,他看着她戴好口罩,看着她把自己从遮成了路人。
"买好票了?"
苏汶婧点点头,"还有一个小时,离这里最近的机场,过去大概二十五分钟。"
"那给我半个小时。"苏汶侑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朝前方抬了抬下巴,步道前面有一排面朝海港的直椅,木头的,漆成深绿sE,被路灯照得半明半暗,"三十分钟后,我送你去机场。"
苏汶婧点点头,她跟着他在直椅上坐下来,木椅是凉的,她往后靠进椅背里,两条腿伸直了,脚踝交叉,看着面前那片被夜sE染成了深灰的海,感受着海风,苏汶侑坐在她左边,隔了大概一个手掌的距离,他把两条腿也伸直了,后脑勺搁在椅背顶端,目光和她看着同一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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