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一身伤,关了自己一个星期,第一天,我很痛苦,谁也不见,你不怀疑。"他手指摩砂着熨斗的握把,"你觉得我在学习,觉得我终于朝你梦想里的那个苏汶侑出发了。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我在房间里,你从来没有打开过那扇门。"

        苏汶侑把手从地板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背还对着她。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痛有多不好熬,没有人知道我当时多希望您能推开那扇门,发现我在疼。"

        身后没有人说话,连玉结的呼x1声从急促变成了某种沉重的东西,像一块被浸了水的海绵,T积没变,但重量已经增加到了她快要端不住的程度。

        "你为什么不反思你和那些小孩不一样!"她叹出一口气,"别人受了伤会哭着找妈妈,你呢,你从小到大只会把自己关起来!"

        苏汶侑站起来,他转身,面朝着她。

        "我没有吗?"

        连玉结的嘴唇动了一下。

        "您从小给我灌输的教育告诉我,我的痛苦只会带给别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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