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玉结把手从熨斗把手上拿开了,她转过身正对着他。
"你有什么病?"
苏汶侑扯了一下嘴角。
"从我生下来开始就有了。"他说,"妈一直都没有发现而已。"
连玉结三两步走上来。
她一把抓起烫衣板上的校服,熨斗还没拔,连着电线,被她一道扯了过来,连同校服一起劈头盖脸地砸过去。
校服在空中展开又收拢,熨斗从校服里面掉出来。
苏汶侑侧身。
熨斗擦着他的右肩砸在地上,很重的一声闷响。
连玉结的手指还保持着砸出去那个姿势,僵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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