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剩苏汶婧和连玉结,剪刀还在响,剪下来的枝桠掉进竹篮里,一根接一根。
连玉结没回头,继续修她的福建茶,背影傲着。
苏汶婧站在原地等,她没找地方坐,没靠墙,没看手机,就那么站着。
但连玉结像故意给她难堪,她从福建茶挪到了旁边的米兰,弯着腰,用指腹拈起一根歪出来的侧枝,左看右看,迟迟不下剪。
苏汶婧叹了口气:"您要没事我就进去了。"
连玉结手里的剪刀停了。
她转过身来,剪刀搁进竹篮里,用虹姨托着的那块白毛巾擦了擦手,擦完左手擦右手,叠好毛巾放在一边。
"你还在记恨我。"
苏汶婧意外了一下,她以为连玉结要把她晾到天黑才开口,没想到劈头就是这么一句。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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