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涣羽捂住腹部,低下了头。

        涣羽那口穴被他肏透了,平时子宫颈顶几下就被肏开了,现在却闭得严严实实的,因为在秋千上,司翎光顾着担惊受怕去了,没能意识到这一点。

        涣羽垂着头,紧紧地贴在司翎身上,他的屄里水淌个不停,区别是高潮和潮吹时喷的水要分外多些。

        这具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对快感的阈值也变更更高,索求也无度了起来,即使被操完后会好一点,但过不了多久这惹人癫狂的情欲就会再次席卷他的全身。

        这样的变化,有一部分是因为孕期,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他们不分昼夜的性交行为。

        涣羽剥开司翎的衣服,将司翎的胸膛弄成欲露不露的样子。

        司翎身上的肌肉是薄薄的一层,观赏性很是不错,涣羽捏住司翎敞露在外的红肿果实,将它含在嘴中轻轻吸吮。

        “嘶……别吸这……”

        小小一颗红肿诱人,那里前不久被吸破了皮,涣羽还不让修复,到现在都还是又痛又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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