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很久了。”他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尾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宁宁……”

        他开始动的时候,没有姜让那种试探和博弈。他的节奏从一开始就很猛烈直接、带着隐忍太久后的粗暴,整根cH0U出、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之前被排斥在外的委屈和渴望全部贯穿进她T内。

        床发出了剧烈的吱呀声。

        姜宁的SHeNY1N被撞得支离破碎,从喉咙里一节一节地溢出来,和床板的嘎吱声、身T碰撞的闷响、处汹涌的水声混在一起。

        姜让侧过头看着。

        他的目光落在姜宁被齐染钉在床上、随着每一下撞击而前后晃动的身T上,落在齐染扣着她手指的、青筋暴起的手背上,落在两人结合处翻搅出的、混合着他的白sE泡沫上。

        他哼了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往浴室走去。

        经过床尾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着被齐染压在身下、半边脸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一只眼睛水汽弥漫的姜宁。

        走进浴室,“啪”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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