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他们的感知系统中做了一个微小的调整,将“周衡山和自己”这两个存在的威胁等级在他们的潜意识中下调为“已确认安全的友方”。

        对他们来说,两个友方人员进入别墅区,和一辆物资车经过门口一样,不值得记录在案。

        两人穿过来到别墅的正门前,周衡山抬手敲了敲门。

        “谁?”姜宁把外套拿起穿上,拉上拉链。在家里b较松弛,没穿内衣。

        是姜宁的声音,带着一点刚刚从放松状态中被打断的慵懒和警觉。

        “周衡山。”

        姜宁本来不打算开门,但从窗外看了看还在巡视的士兵,想了想还是打开了。

        门开了一条缝。

        姜宁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眉头微蹙,目光先扫到了周衡山,然后落在了他身后那个穿白sE实验服的男人身上。

        她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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