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再次颠簸,后排传来姜宁一声压抑的SHeNY1N和座椅皮革被指甲抓出的“嘶啦”声。

        姜让咬住了姜宁的耳垂,含混不清地低语:“宁宁,他故意的。”

        姜宁当然知道。

        每一次颠簸都像是一次突如其来的深入,打破她所有的节奏和防备。路面的起伏成了第三个参与者,让她既无法预判下一次冲击何时到来,也无法控制被顶入的深度。

        这种不确定X让快感变得格外尖锐。

        她已经放弃了主动起落,只是抱紧了姜让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把身T的主导权交给了颠簸的路面和他掐在她的那双手。

        姜让暴动的能量在他T内翻搅着,风系异能开始不受控地外溢,车内忽然卷起了一阵细微的气流,撩起了姜宁散落在背上的长发。

        那些气流沿着她露出的肌肤游走,和吹进来的晨风在一起,带着微凉的触感,与姜让滚烫的掌心形成了鲜明的温差对b。

        冷与热的交替刺激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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