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湿漉漉、化不开的雾气,琥珀色的瞳孔因为极致的生理依赖与感官过载而扩散开来,显出一种近乎哀求的迷离。他那双原本用来握住冰冷手术刀、在生死一线间精准操作的天才之手,此刻正无意识地、软绵绵地按压在陆枭那结实、布满了成熟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胸肌上。
一下,两下。
指尖陷进那充满弹性的肌理,随後又随着肌肉的跳动被弹起。
"这是在做什麽,眠?是在替我检查身体,还是在……索要奖励?"
陆枭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磨过细砂纸,带着一种让人脊椎发酥的磁性。他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稳稳地托住眠那弧度惊人、纤细得不堪一握的窄腰,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那枚正散发着温润金芒的猫眼金晶徽章。
"不……不是检查……是……踩奶……唔……"
眠羞耻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陆枭的颈窝,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让他灵魂成瘾、混合了冷杉与微量菸草味的气息。
这种猫科动物最原始、代表着绝对安全感与极致母性依恋的本能行为,在此刻彻底接管了他身为人类的大脑。每按压一次,他尾椎处那条雪白、蓬松的仿生猫尾巴就会欢快地卷曲起来,尖端轻轻扫过陆枭宽阔的後背,带起一阵阵如微小电流般的涟漪。
陆枭发出一声沈重、低频且满意的闷哼,那声闷哼并非源於纯粹的生理排解,而是一种看着稀世珍宝在怀中完全卸下防备、彻底驯化的极致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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