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将那支软管里的褐色膏状物,慢条斯理地挤在了自己那只布满薄茧、充满力量感的手指缝隙间。

        "唔……哈啊……"

        他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点地扫过陆枭指缝间的膏体。那种粗砺的触感与甜腻的液体在口腔中交织。

        "咕噜……咕噜……"

        眠的喉咙深处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共鸣音。随着他的舔吮,陆枭的手掌顺势覆盖上了他的发顶,五指收拢,粗暴且带有宠溺地揉搓着他的耳廓。

        "真乖。比起那个冷冰冰的医生,我更喜欢现在这只……只会为了食物摇尾巴的小懒猫。"

        陆枭的手指甚至故意深入了眠的口腔,搅弄着那条柔软的舌头。眠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他的意识在这种高度甜腻与绝对服从的"喂食"中彻底沦陷。他甚至开始主动用脸颊去蹭陆枭的掌心,渴望得到更多的抚摸,哪怕代价是将他最後的一丝人格彻底献祭。

        在猫眼金晶那温润如水的金光映照下,这位圣徒般的兽医,正一步步走向那场由陆枭亲手编织的、名为"萌宠"的无尽深渊。

        暖房内的灯光被陆枭调至了一种极其柔和的琥珀色,像是午後斜照进林间的暖阳,将层叠的蕾丝与白羊绒地毯勾勒出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陆枭手中握着平板电脑,指尖轻缓地滑过萤幕,眼神中少了几分平日的戾气,"看看这颗金晶在跟我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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