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只受惊的小兽,双手死死环抱住陆枭的劲腰,鼻尖不断地在陆枭颈部的脉搏处嗅闻。在那种生理性的绝对成瘾面前,他所有的调香造诣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本能。他不再需要玫瑰,不再需要冷杉,他的余生只需要这件西装里的气息,就能在黑暗中活下去。

        陆枭冷笑着,一把将这具散发着"成瘾香气"的身体抱了起来,走向实验室深处。他知道,这场关於嗅觉与灵魂的调教,已经进入了最核心的"标记期"。

        陆枭将釉那具湿软得如同刚从水池中捞出的白瓷身体,稳稳地安放在那张泛着冷冽银光的不锈钢实验台中央。金属的冰冷透过脊背传来,让釉发出一声受惊的轻颤,但他那双修长且布满红痕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揪着陆枭那件西装的衣襟,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

        "主人……别推开我……求您……"

        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那双曾被誉为能嗅出"天堂气息"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对气味最原始的贪婪。

        "我没说要推开你,釉。我只是要让这份奖励,彻底浸透你的骨髓。"

        陆枭发出一声低沈的冷笑,他站在实验台边,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缓缓覆盖上了釉锁骨间那枚晶莹剔透的琥珀香巢。

        "嗡——"

        随着陆枭指尖温度的传入,徽章内部的感应片瞬间亮起了一层瑰丽的流金光芒。釉感觉到那枚嵌入皮肉的琥珀开始迅速升温,那种热度并非灼伤,而是一种由内而外、顺着血液循环飞速扩散的燥热。琥珀内部那团深褐色的精油开始剧烈沸腾,化作无数细小的分子,透过生物导管直接注入了他的锁骨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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