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发出一声破碎的抽泣。这种气息烙印是比肉体禁锢更可怕的生理囚笼。他那双曾被上帝亲吻过的"上帝之鼻",从此以後只能沦为陆枭个人的扩香工具。他所有的专业、所有的孤傲、所有对纯净气味的极致追求,都在这枚琥珀的幽光中,彻底坍塌成了对陆枭这个男人的生理依赖。

        "这就是你的归属,釉。你是我的小香草,一株只能依附在我的气息里,才能勉强活下去的、卑微的寄生植物。"

        陆枭猛地再次发力,这一次的撞击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决绝。

        "滋——嗡!!!!"

        琥珀香巢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流金强光,那种由内而外的热度瞬间传遍釉的四肢百骸。釉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彷佛在这一刻被生生烙上了"陆枭"的名字。他不再抗拒,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挺起那对布满红痕的锁骨,将那枚琥珀更深地送入陆枭那充满了权力与菸草味的掌心里。

        "是……釉是主人的……求主人……别丢下釉……闻不到主人的话……釉会死……唔喔喔喔!!"

        在那种近乎疯狂的生理性渴求中,釉彻底沦陷了。他像是一个在荒漠中行走多年、终於抓住了水源的旅人,疯狂地吮吸着陆枭身上每一寸溢出的气味,在那种足以将灵魂焚毁的浓烈香气中,迎来了又一次、彻底丧失主权的高潮。

        实验室那台巨大的无影灯光圈在剧烈的震荡後恢复了死寂的稳定,惨白的光束直直打在釉那具近乎透明、布满了凌乱红痕与晶莹汗水的身体上。陆枭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躯体缓缓抽离,肉体分离时带出的泥泞声在空旷的冷灰色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且淫靡。

        "唔……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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