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气息通过鼻腔,瞬间引爆了锁骨间那枚琥珀徽章。

        "啊——!!呜喔喔喔!!"

        釉猛地闭上眼,大脑在一瞬间炸开了万华镜般的幻觉。他感觉到自己不再是被按在实验台上被侵犯,而是整个人被陆枭的气味分子生生拆解、重组。陆枭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像是一柄重锤,将那股名为"陆枭"的浓烈香气,顺着他的脊髓、顺着那四根生物导管,狠狠地钉进了他的每一处神经节。

        这是一场灵魂级别的"深埋"。

        陆枭没有给予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结实而充满爆发力的腰部带动着狰狞的巨物,在釉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甚至因为过度开发而显得有些红肿的软肉深处,进行着毫无怜悯的开拓。

        "感觉到了吗?釉。这就是你调配不出来的味道。"

        陆枭恶意地在釉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釉那敏感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廓上。

        "你的那些香水,冷得像死人的骨头。而这里……"陆枭猛地向上一顶,精准地碾过釉体内那处最隐秘、最脆弱的凸起,"这里全是我的味道。你的血、你的肉、你这对用来闻香的鼻子,现在全都被我灌满了。"

        "唔唔……是……是主人的……全都是……哈啊……好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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