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主人……唔喔喔!!手……要断了……!!"
弦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哭腔。陆枭的力道太大,那枚蓝宝石徽章因为这种外力的强行挤压,再次深深地勒进了他的无名指根部。环圈边缘那种切入皮肉的钝痛,与徽章内部因为"非自主按压"而触发的警示电流交织在一起,让弦整只右手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抽搐之中。
"叮!咚!锵——!!"
本该优美如月光泻地的旋律,此时变成了暴虐的噪音。
陆枭依旧埋在弦体内的肉刃并未停止侵略。他一边强行主宰着弦的手指在琴键上"起舞",腰部一边发起了一波又一波野蛮的冲刺。每一次全根没入,都精准地顶在弦最深处那块脆弱的软肉上,将那处原本为了艺术而保持清高的秘境,撞击得泥泞不堪、白沫横流。
"看看这双上帝之手,弦。"陆枭恶意地揉搓着那枚蓝宝石,指甲刮过宝石的棱角,"它们现在不是在创造美,而是在为了迎接我的精华而颤抖。这枚蓝宝石在告诉我,比起肖邦,你现在更喜欢被我按在琴盖上,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湿,对吗?"
"唔唔……翎……翎的手……唔啊……!!"
弦大口呼吸着,视线模糊地看着镜面琴漆上倒映出的画面。他看见陆枭那双充满侵略性的大手,正像摆弄木偶一样操控着他的指尖。每当陆枭带动他按下一记低音,他那处受惊的肉壁就会因为恐惧与快感的双重夹击而发疯似地收缩,试图将体内那根热铁死死咬住。
这种"上帝之手的沦陷",是陆枭对弦人格最彻底的羞辱。他不仅要占有弦的身体,更要摧毁弦身为天才的最後一丝骄傲——那份对音律的掌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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