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感觉到自己对这枚徽章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感。每当夜深人静,陆枭不在身边时,他甚至会主动用手去拨弄这枚脚镣,渴望那种被束缚、被主宰的感觉。他以前最怕脚踝受伤,那是舞者的生命;现在,他却恨不得这枚粉钻能刺穿他的皮肉,与他的骨骼融为一体,这样,他就永远无法从陆枭的生命里"谢幕"。

        "唔……哈啊……"

        翎软软地摊在沙发上,双眼失焦。他看着那枚粉钻在月光下跳动,彷佛看见了自己余生所有的舞步,都将在这方寸之间的金属与宝石中,画下堕落的圆。

        陆枭并没有在沙发上完成最後的占有,他享受这种慢条斯理的摧毁。他站起身,单手拎着翎那具软得像是一滩春水的身体,直接将他带到了排练厅那面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由落地顶天的大型银镜组成的练功镜前。

        "站好,翎。"

        陆枭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唔……主、主人……翎站不住……"

        翎发出一声破碎的哭腔,他那双被精油揉捏得酥麻、又被粉钻徽章折磨得神经衰弱的长腿,此时踩在冰冷的软木地板上,像是踩在棉花云端。他的脚趾无力地张开、蜷缩,左足踝那枚流金粉钻徽章在镜光的反射下,闪烁出刺眼的玫红色,像是一个狰狞却美丽的烙印。

        陆枭从後方贴了上来,他宽阔结实的胸膛紧紧压着翎那对颤抖的蝴蝶骨,西装粗粝的质感与翎细腻如脂的皮肤产生了剧烈的摩擦。陆枭的一只手环过翎的细腰,大手掌死死扣住他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则顺着翎的大腿内侧下滑,猛地向上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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