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云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那不是汗水,而是因为极致的痛楚与药物的催化而渗出的冷汗与淫水。他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无力地挂在陆枭的肩膀上,原本紧致如处子的小穴,此刻被冰冷的金属扩张棒撑出了一个狰狞的圆形血洞,内里的红肉因为过度的拉扯而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

        "滋……滋滋……"

        晶莹的液体混合着被倒钩划破的血丝,正顺着金属棒的槽位一滴滴地砸在紫檀木桌上,发出令人心惊胆颤的声响。苏清云的意识早已在持续的扩张中崩溃,他歪着头,嘴角流出一丝止不住的涎水,眼神空洞地盯着收藏室天花板上那盏冷冰冰的无影灯。

        "母父大人,瞧您这副样子,这口穴明明都被撑得这麽开了,深处的那道门却还是锁得这麽死。"

        陆枭冷笑着,伸手握住扩张棒的末端,猛地向内一顶。

        "唔!啊——!……呜呜……!"

        苏清云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乾嚎,身体剧烈地向上挺起,脊椎弓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那根金属棒直接撞在了他生殖腔的最深处,那道曾经孕育过陆枭、却被苏清云用药物硬生生封闭了二十年的宫颈口。

        陆枭没有怜悯,他腾出一只手,从一旁特制的丝绒盒中取出了那枚闪烁着妖冶红光、标示着01的"血髓契环"。

        那是一枚由暗红色生物液态金属打造的圆环,环形内侧布满了细如毫发的神经感应针,环心处镶嵌着一颗彷佛在滴血的红宝石,那是整个禁断牢笼的控制中枢。这枚契环一旦镶嵌,便会与宿主的神经系统永久融合,除非死亡,否则永世无法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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