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放开我……求求你……要裂开了……呜呜……!"
苏清云绝望地摇着头,晶莹的泪珠滑进他凌乱的发丝中。然而,陆枭却只是冷冷地看着,指尖再次拨动旋钮,将脉冲频率调到了最高。
"裂开?不,这叫开发。瞧,这不是出来了吗?"
陆枭的话音刚落,苏清云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酸麻到极点的胀痛感,紧接着,两道稀薄却乳白晶莹的液体,在脉冲的疯狂催乳下,猛地喷溅进了透明的储乳瓶中。
"啊——!唔……唔喔……哈啊……!"
苏清云全身剧烈地痉挛着,他在极致的耻辱中迎来了生理性的喷发。看着那象徵母性的白浊液体在瓶中缓缓积蓄,他身为家主的最後一丝神格彻底粉碎。这不再是哺育,这是对他灵魂最深处的凌迟。
陆枭伸手取下其中一个罩杯,指尖蘸起一点那还带着体温的乳水,强行抹在苏清云不断颤抖的唇瓣上。
"嚐嚐看,这就是您欠我的债。多香啊,我的好母父……接下来,我会让您这具身体,每一寸都喷洒出这种淫靡的味道。"
陆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感。容器已经开始产乳,这场血色与精色交织的巡礼,终於要进入那口最核心、最湿软的腔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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