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要流出来……哈啊……!唔喔喔喔!!"
苏清云全身僵硬,体内那枚契环在此刻释放出了最後一道最强力的电击。那是毁灭性的高潮,直接击穿了他的理智。他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脚趾死死勾起,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整个人陷入了长达数十秒的失神痉挛。
他的生殖腔在契环的强制收缩下,像是一口不知疲倦的泉眼,不断地将那些带着罪恶温度的精华喷洒在紫檀木桌上。那种从最深处被彻底掏空、却又被契环强行维持在顶峰的感官折磨,让这位家主的自尊彻底化为了灰烬。
他的乳首也在此刻迎来了最後一次喷发,两道白浊的乳汁喷得老远,甚至溅到了陆枭那充满戾气的脸上。苏清云瘫在那片狼藉之中,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具被玩坏的木偶,除了身体还在生理性地抽搐,灵魂似乎早已在那场背德的灌溉中化为乌有。
他不再是苏清云,他只是这件编号为私产01的生养容器,一个即便被彻底玩弄、却依然要吐着乳汁与淫液迎接下一次侵犯的卑微肉块。
苏清云瘫软在狼藉不堪的紫檀木桌上,原本白皙细腻的脊背此刻布满了红痕与汗水,那是被陆枭粗暴撞击时与桌面摩擦出的罪证。他那双曾经下达过无数威严指令的手,此时正无力地垂在桌边,指尖微微颤抖,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毁灭性的高潮余韵中。
"哈啊……哈啊……"
细碎而黏腻的喘息声从他红肿的唇缝间溢出。他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陆枭倾泻入内、足足几百毫升的浓稠精液所撑起的弧度。那口被镶嵌了血髓契环的生殖腔口,此时正因为过度的过载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鲜红,原本紧致的肉褶早已被肏得合不拢,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泡沫。
"母父大人,这份礼物,您受用得可真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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