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云那两条原本白皙的大腿此刻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後弯的软肉被陆枭掐出了青紫的指痕。他整个人被撞得几乎要从紫檀木桌上散架,那枚嵌在生殖腔口的血髓契环因为超负荷的运转,红光已经连成了一片诡异的残影,不断释放着足以毁灭理智的强效电流。
"啊……啊哈……!呜呜……要坏了……里面真的要被撑爆了……哈啊……!"
苏清云失神地仰着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喉结不安地上下滑动。他感觉到那根巨物正以一种近乎要把他钉死在桌面上的力道,疯狂地碾压着他内里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那口生殖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只有那枚契环在不断地收缩、搅动,强迫着他的内壁去主动纠缠、吮吸儿子的凶器。
陆枭的呼吸沉重得像是拉风箱的野兽,他盯着苏清云那张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因为极致的高潮而显得淫荡无比的脸。
"母父大人,瞧瞧您这肚子。二十年前您把我吐出来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这麽胀?"
陆枭一边说,一边腾出一只手,重重地按在苏清云那因为塞入巨物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他甚至能清晰地摸到自己那根狰狞物事的轮廓。
"啪!击!啪啪啪啪!"
"唔喔喔喔——!!不要按那里……啊……!求你……要喷出来了……真的要喷出来了……!"
苏清云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小腹被按压的酸麻感与深处被击打的痛快交织在一起,让他体内的生殖腔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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