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清云却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挣扎着坐起身,任由那些珍贵的乳汁滴落在肮脏的地板上。他伸手掐住苏鸣那双萎缩如枯枝的小腿,指甲深深地陷入婴儿娇嫩的肉里,直到婴儿因为剧痛而发出嘶哑的哀鸣。
"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滴施舍。你和你那个强盗一样,都是夺走我尊严的畜生。"
他没有处理掉陆枭,但他给了陆枭比死亡更冰冷的结局。
在接下来那段名为"休养"的黑暗岁月里,苏清云展现出了超越人类极限的冷酷。他先是以雷霆手段,利用掌握的家族丑闻与陆家残余的威慑,在那场密谋废黜他的家宴上,亲手毒杀了三名苏家长辈,并将剩余的反对派软禁至死。
他踩着长辈的屍骨,在那具产过子的肉体尚未完全恢复时,强行坐上了苏家家主的宝座。
为了抹除那段"生养容器"的记忆,苏清云对陆枭的折磨近乎病态。在陆枭因饥饿嚎哭时,苏清云坐在高位上,隔着层层珠帘,冷漠地看着襁褓中的孩子在污秽中爬行。他从不亲自哺喂,更不允许佣人插手。他要让这个流着那个男人血脉的孩子,在饥饿中学会像狗一样讨食。
苏清云每天都会对着镜子,用最粗糙的白布一圈一圈地勒紧自己依然丰腴、甚至因为回乳不全而隐隐作痛的胸膛,直到将那对产过乳、象徵母性的肉块勒到窒息、勒到绝对平坦。
他换上了苏家家主那身领口高耸至喉结、不露一寸肌肤的黑色长袍。他用这身黑色的武装,封印了那具曾被践踏的肉体,也封印了他最後的人性。
他将陆枭关进苏家最底层的死士营,任由他在那里与恶犬争食,在生死的边缘磨砺二十年。
他以为只要他足够严谨、足够残酷,那段在陆家地下室被当作容器灌溉、被撑开腔道产下双生的记忆,就能随着那层层包裹的长袍一起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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