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向我展示一下,你这两站路到底存了多少奶水。如果量不够,你今天就别想上飞机,我会直接把你栓在跑道尽头的导航灯上,让每一架起降的飞机都看清楚沈总的浪模样。"
陆枭说完,伸手猛地扯掉了沈亦舟乳尖上的夹子,并用力挤压那一团红肿的肉。
"啪!滋——!"
伴随着沈亦舟破碎的痛呼,两道蓄势已久的奶箭在空旷的机场跑道上爆发而出。
沈亦舟狼狈地趴伏在粗糙的跑道上,柏油地面的热度透过皮肤传入体内,却丝毫无法缓解他体内因为螺旋塞高频跳动带来的颤栗。陆枭那双昂贵的皮鞋就踩在他的眼前,鞋尖上还残留着刚才在车内溅上的乳白色斑点,那像是某种邪恶的勳章,无声地嘲笑着沈亦舟的堕落。
"亦舟,看看这地上的颜色。你说,如果我现在让机组人员过来,看着你这副产奶的模样做登机检查,你会不会当场羞耻到喷出来?"
陆枭那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沈亦舟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他那对被催乳剂灌得近乎畸形的乳房,此时因为失去乳夹的束缚,正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着。乳孔失去了禁锢,浓稠的奶液顺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滴落,与跑道上的灰尘混合成一片泥泞。
"不……主人……不要让人过来……求您……哈啊……!"
沈亦舟卑微地抬起头,那双被慾望和生理泪水折磨得通红的双眼盛满了哀求。然而,陆枭却只是冷笑一声,大手猛地掐住他的後颈,将他的上半身强行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握住了沈亦舟性器上那枚冰冷的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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