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的是办公桌下的007号楚然。雾气顺着他那被刺钉口枷勒开的嘴角,以及全身敏锐的神经末梢渗入。他那具早已彻底失声的艺术家躯体,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痉挛,喉部的共振器因为药物的刺激而失控,发出了一串如同电子噪音般、尖锐且淫靡的低频颤鸣。

        紧接着,作为"靠垫"的008号纪怀也彻底失守。原本被乳孔塞强行堵住的、涨满了腺体的白浊,在紫色雾气的化学诱发下,竟然生生冲破了塞子的阻拦。

        "滋——噗!!"

        乳汁混杂着血丝,喷溅在陆枭的西装後领,纪怀那张大法官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感官过载而翻起白眼,口中溢出带泡的涎水。

        "唔喔喔喔——!!"

        009号秦烈那钢铁般的肌肉在那团紫雾中像是被熔毁了一般,原本强行支撑杯座的稳定性瞬间瓦解。他那对饱满的肉房疯狂颤抖,浓稠的奶水与咖啡液在地上汇聚。他那截黑玛瑙狼尾皮塞因为内部的剧烈收缩而发出震耳欲聋的震鸣。

        "看啊,这就是终焉的魅力。"

        陆枭深深吸了一口那甜腻的空气。而在生化舱内,白博士那双失神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病态的欣慰。随着药剂的喷淋,白博士全身的感应器开始同步捕捉其余三人的心跳、体温与激素水平,并将这些数据转化为高频电波,直接反馈到他的大脑残骸中。

        "主人……010号……连上了……大家……都在……发情……好爽……!!"

        白博士发出一声变调的浪叫。在这一刻,办公室内的四件藏品,通过这场药剂雾化,达成了一种诡异的、神经层面的共鸣。这是一场关於"溶蚀"的终极表演——智慧、法律、武力与艺术,全都在这场紫色的迷雾中,彻底液化成了最污秽、最原始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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