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取出一枚带有倒钩的"乳孔塞",在纪怀喷奶的间隙,残忍地将其生生捅进了那红肿的孔洞深处,将剩下的奶水强行堵在腺体内。

        "今晚,你必须带着这份涨奶的剧痛,为我批阅完所有的文件。这就是你对法律尊严的最後贡献。"

        纪怀发出一声绝望的低鸣,全身肌肉因为极度的涨奶感而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他那对硕大的肉房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紫红色,在陆枭的背後不安地跳动着。

        办公室的空气中,纪怀那甜腻的奶味与楚然喉间微弱的共振声交织,形成了一种压抑而扭曲的频率。陆枭放下了手中的金边钢笔,目光缓缓移向脚边。

        "秦烈,看来你已经等很久了。"

        009号秦烈那具两百多磅的钢铁躯体猛地一颤,他那双被锁在重力球内、布满老茧的拳头在黑曜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这位曾徒手格杀数名刺客的特种保镖,此时正以一种卑微至极的跪爬姿势,摇晃着那截带有电击功能的黑玛瑙狼尾皮塞。

        "唔……主人……汪……呜汪………"

        秦烈那粗犷、充满雄性张力的声音被厚重的钢铁犬枷挤压得支离破碎。他那对因长期夹持重物而红肿下垂、呈现出病态饱满感的雄性肉房,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上的重力乳夹垂着细长的银链,随着他的动作叮作响。

        "今晚的咖啡,凉得有点快。"

        陆枭优雅地端起那杯尚未饮尽的黑咖啡,随手一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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