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啊啊啊——!!断了……里面要断了……唔喔喔!!"
沈亦舟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随着合金球的强行闯入,他那平坦紧致的腹部竟然被撑出了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轮廓。在那层薄薄的、布满冷汗的皮肉下,可以清晰地看见异物移动的轨迹。陆枭恶意地拿起桌上一瓶刚开启的昂贵香槟,直接对准那处被撑开到极限、正流着涎水的缝隙灌了进去。
"砰!滋——!"
冰冷且带有气泡的酒液在肠道内炸裂,混合着催情原液激发出毁灭性的感官过载。沈亦舟整个人剧烈痉挛,那枚钉在尾椎下方的006号徽章因为皮肉的剧烈颤动而疯狂闪烁,边缘渗出的鲜血与酒液混合在一起,顺着黑曜石桌面蜿蜒而下。
"沈总,这就是你的资产并吞。"
陆枭俯身,死死掐住沈亦舟那张满是泪痕与酒液的小脸,指尖重重搅弄着他那湿软的舌尖。
"看啊,你现在的肚子,装满了你曾经最看重的财富。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是不是比站在商界巅峰还要让你兴奋?"
沈亦舟彻底丧失了最後的清明。他那具高傲的躯壳,在药物与异物的双重蹂躏下,竟产生了自毁般的生理依赖,後穴发疯似地收缩,试图吮吸住那些带给他极致痛楚的金属球。
办公室内的灯光切换至一种近乎残酷的、透明的冷白。陆枭将视线从沈亦舟那具装满了债务与金属球的身体上移开,重新转向了那三位曾代表盛京最高门阀血统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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