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液体越过空气,淋在了贺文渊那隆起的肚皮上,又顺着弧度流进了贺子衿的喉咙。贺氏三兄弟,曾经盛京最神圣不可侵犯的血脉,在此刻的办公室地毯上,通过羊水、奶水与尿液的交叉喂哺,彻底混成了一滩淫靡的废料。

        "看啊,贺文渊。你的弟弟们正在吃你流出来的东西。"

        陆枭恶意地咬住贺文渊那枚刚刺入不久的003号徽章。贺文渊双眼翻白,原本清冷的灵魂在这种血缘亵渎的极致耻辱中,彻底被撞成了粉碎。他那挺起的巨腹剧烈起伏,呈现出一种近乎痉挛的胎动,那是他作为贺家长子,对尊严最後、也最卑微的告别。

        办公室内的气压仪发出危险的低鸣,陆枭将两条极细的神经感应线,分别接入了003号贺文渊隆起小腹上的感应片,以及006号沈亦舟後穴内那根导药桩的底座。

        这两位曾是盛京市商界最顶端的宿敌,一位是以禁慾着称的豪门长子,一位是以理智闻名的并购天王。此刻,他们的神经中枢在陆枭的指尖下完成了病态的物理连通。

        "二位在谈判桌上较量了半辈子,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感同身受的机会。"

        陆枭优雅地按下了中控台上的"痛感与快感共享"拨杆。

        "滋——嗡!!!!"

        那一瞬间,两具曾高不可攀的躯体同时爆发出惊天动魄的反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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