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内的电子监控音已变成了单调的长鸣,象徵着白博士大脑逻辑回路的彻底停摆。那一管"终焉"不仅烧毁了他的理性,更将他体内每一处神经受体都重组成了一张张贪婪的嘴。此时的白博士,正瘫软在液压实验台上,纤细的四肢在那四道钢环中无力地晃动,全身布满了纳米感应器过载後留下的焦红点。

        "白博士,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曾用这些公式解构人性,现在,你就是人性最底层的残渣。"

        陆枭冷漠地解开了扣住白博士手腕的钢环。原本以为重获自由的白博士会逃离,然而,那具已经彻底变质、对快感产生致命成瘾的肉体,却在失去束缚的一瞬间,发出了令人齿冷的、如野兽般的哀鸣。

        "唔……啊……不要走……主人……灌进来……010号……好烫……!!"

        白博士那双曾握持精密手术刀的手,此时带着颤抖与疯狂,竟然主动抓住了陆枭的脚踝。他那张原本清冷、充满智慧的脸庞,此刻正布满了涎水与潮红,像是一头最卑微的畜生,用那颗曾价值连城的大脑,神经质地磨蹭着陆枭那双沾染了体液的黑色皮鞋。

        "哦?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智慧剩下来的余烬吗?"

        陆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白博士此时完全丧失了语言逻辑,他口中吐出的不再是化学方程式,而是断断续续、带着浓重水声的淫靡辞汇:"……受体……饱和……唔……还要……注入……主人……请……请再次……实验……!!"

        他那对发生了畸形突变、正不断滴落紫色乳液的胸部,随着他主动爬行的动作在地面上挤压、摩擦,留下了两道长长的、令人心惊肉跳的白痕。他那枚闪烁紫光的010号徽章,在这种主动的献祭中,爆发出连绵不绝的堕落脉冲,将他最後的一点人格尊严,彻底碾碎在陆枭的鞋底。

        "这是一场完美的献祭,白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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