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号,你只需要像母犬一样记住主人的气息。"

        陆枭伸手,在那枚刚烙下的009号徽章上重重一捻。

        "嘶——!!"

        "唔……啊啊……主人……不……我是……009号……"

        秦烈的发声已经彻底崩溃,在那种极致的痛楚与被标记的羞耻感中,他那具一直以来代表着刚强与不屈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最为荒谬的生理反应。

        秦烈整个人在机械架上剧烈痉挛,腰肢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那枚徽章的跳动中一点点碎裂,曾经护卫政要的荣耀感,此刻被这种刻入骨髓的奴隶印记彻底洗劫。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犬耳、套着口塞、胸口刻着编号且不断漏奶的自己,那双曾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终於在那波连绵不绝的电击潮汐中,泛起了一层绝望而顺从的白雾。

        陆枭满意地看着秦烈胸口那枚闪烁着红光的烙印,随後按下了通往下一阶段驯化的"激发钮"。

        感应灯光转为一种暧昧而压抑的暗紫色,空气中那股特制催情剂的浓度被调到了致死量的边缘。秦烈那具被强行折叠跪坐、胸口钉着009号闪烁徽章的钢铁躯体,此时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暗红色。那是皮下毛细血管因为药效极度扩张、血液疯狂涌向腺体组织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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