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你……主人……放过我……唔喔喔!!好烫……里面好烫……!!"

        当那只带着008号烙印的手触碰到自己敏锐乳尖的一瞬间,纪怀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感官放大剂让这种"自我抚摸"变成了最残酷的凌辱。他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像是带着高压电,每一次擦过乳孔,都会带起一阵毁灭性的喷涌与痉挛。

        "很好。纪法官,你已经学会了如何用这只签署判决的手,来取悦这副罪恶的肉体。"

        陆枭放开了他的手,看着纪怀在金属架上像条失水的鱼般无力地摆动。那枚钉在虎口处的008号徽章,正冷冷地嘲笑着这世间所有的公平与正义。

        在此时的收藏室内,盛京市最高法院的首席法官纪怀彻底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个全身布满了震动钉、穿着淫乱蕾丝、手背钉着奴隶编号、正不断流着涎水与体液的008号。他那双曾坚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对下一波电击与凌辱的生理性渴求。

        这是一场信仰的葬礼。陆枭点燃了第二根雪茄,菸雾缭绕中,他看着纪怀那对被开发得如熟透果实般的乳头,正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耻辱的回响。

        收藏室内的空气似乎因为纪怀那具不断喷洒液体的躯体而变得潮湿且黏稠。陆枭随手按下了墙上的控制钮,金属架发出齿轮咬合的乾涩声响,随後缓缓向後倾斜,将纪怀整个人呈一种极度羞耻的"大"字型悬挂在一台特制的精密仪器上。这台仪器通体由冰冷的拉丝不锈钢打造,底座上刻着一行嘲讽至极的拉丁文——正义是盲目的。

        这是一台被陆枭命名为"天平仪"的改造器械。仪器的两端延伸出两条极细的金属软管,软管的末端连接吸盘,此刻正死死地扣在纪怀那对被正义钉撑得通红、正不断滴落透明液体的乳尖上。

        "纪法官,法律讲究平衡。现在,你的身体就是这台天平。左边是你的道德,右边是你的慾望。让我们来看看,哪一边会先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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