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俯身凑近他的耳边,语气残酷无比。"贺家已经没了,贺文渊。你现在不是什麽继承人,你只是我的一台受孕机器,一个只能用这副肚子装满我精液的淫荡容器。"
说完,陆枭按下了手术台旁的按钮。两侧的金属支架猛地弹出,强行掰开了贺文渊那双修长的大腿,将他的膝盖压向胸口,让那处正不断流水、红肿如熟透果实般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陆枭的手掌在贺文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游走,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肉下,因为药物作用而显得异常柔软的触感。贺文渊不自觉地向後缩,但双手被金属环死死扣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哀鸣。
"唔……不要……陆枭……求求你……"贺文渊那张清冷禁慾的脸庞此时满是汗水,几缕黑发湿冷地贴在额头,原本深邃的双眼中此刻只有崩溃的泪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後穴正因为孕激素的强效改造而变得泥泞不堪,每一道皱褶都在分泌着渴望被填满的体液,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他感到无比耻辱。
陆枭冷笑一声,猛地将贺文渊的双腿折向两侧,那处红肿的肉门正因为之前的开拓而合不拢,像是一朵被蹂躏过度的残花,正无力地轻颤着,吐露着透明的粘液。
"贺大公子,你这副肚子可是我花了半个月时间才喂出来的。这里面装着的不是贺家的荣耀,而是我的种,明白吗?"陆枭说着,恶劣地将两根手指捅进了那处湿软的洞口,故意在那处已经变得极度敏感的宫颈口处狠狠一摁。
"啊——!唔喔……!"贺文渊仰起脖颈,胸腔剧烈起伏,那对平日里没什麽存在感的乳尖此时也因为药物而变得红肿挺立,随着他的抽搐而在空气中颤抖。那种深入骨髓的酸麻感让他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後穴发疯似地吮吸着陆枭的手指。
因为孕激素的强效改造,贺文渊的後穴变得异常娇嫩、湿润,每一褶皱都像是渴望着被填充的饥渴小嘴。
陆枭看着贺文渊那副被药物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模样,手指在温热湿软的肠道内恶意地打着转,每一次擦过宫颈口,都带起贺文渊一阵近乎绝望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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