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从隔壁的铁柜后面探出了半个头,他正在换衣服,衬衫脱了一半挂在肩膀上,露出了左侧肋骨上的一块旧淤青。
“摔跤?”他的语气是那种不信但也不太在乎的语气,“那家伙头b地板还y吧。”
泰勒伸出四根手指,“缝了四针,护士珍妮告诉她男朋友,她男朋友坛嚷嚷这事。”
埃兰徳靠在铁柜上,手里转着一个蛋白粉摇摇杯的盖子,“他惹了谁?”
大家没人信他是自己摔的,都倾向于他被人揍了,然后好面子不肯说是谁。
泰勒的声音压低了一点,不是为了保密,“问题就在这,他不说,不知道是Si要面子还是被人威胁了,不过有人能威胁到他的概率几乎为0。”
几个人听了这话,笑了起来。
陆晚弥的眼皮跳了一下,她家乡迷信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的右眼皮在跳。
她叫了声查尔斯的名字,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含混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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