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扬着下巴,看着楼梯上的钱文荣,声音带着一点点委屈,像小孩子告状。
钱文荣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到钱文彬脸上,他慢慢走下剩余的几级楼梯,走到门廊,在离陆晚弥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两只手垂在身T两侧。
“怎么对小妈讲话的,这几年在l敦白学了吗?”他的声音不高,不威自怒,“跪下认错。”
钱文彬的膝盖在发软,但不是因为害怕,或者不完全是因为害怕。他从l敦学回来的所有知识、道理、法律条文,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一堆哑的字母,堆在他的x口,说不出来。
他张了一下嘴,想说什么。
大哥,这是父亲的nV人。大哥,你在做什么。大哥,你怎么能。
在这时,那个nV人抬起手来,碰了碰他的耳朵。
她冰凉的指腹从他的耳廓上方轻轻划过,像是在m0一只小动物,钱文彬整个人一颤,往后退了半步,但她的手指已经离开了。
“跪吧,文彬。”她说。
她叫他的名字,如此亲昵,像是她已经叫过很多次了,像是这个名字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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