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梧不答,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替她穿上绣鞋。他的手指修长,动作轻柔,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脚踝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好了。”他站起身,又替她系好腰带,理了理衣襟,推着她到镜前,“看看,可喜欢?”
镜子里的人穿着青sE的襦裙,衬得肤sE如雪,清雅脱俗。云儿左看右看,忽然转头打量江梧——他仍旧一身玄sE深衣,领口严严实实,墨发束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沉稳得如同他书案上的砚台。
“你年纪轻轻,怎么Ai穿得老气横秋的?”她撇撇嘴,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一身黑,像个小老头。”
江梧任她摆弄,眼底含着笑,“习惯了。”
“晚点我们去买几身衣裳吧?”云儿仰着脸看他,“买件月白的,或者湖蓝sE的,你穿一定好看。”
“好。”他应得g脆,只要她喜欢,他无所谓穿什么。
话音未落,门外忽传来门环轻响。
云儿去开门,是贺笙的爹娘。两口子提着满篮子的蔬果补品,满脸堆笑,“江夫子!江夫人!打扰了!”
贺笙从娘亲身后钻出来,规规矩矩地行礼,“江夫子好,江夫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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