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梧道了谢,这才重新看向云儿。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修长,指腹和虎口处有薄薄的茧,应是常年握笔和采药留下的痕迹。

        “来,我们回家。”

        云儿看着那只手,迟疑了一瞬,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掌温热而g燥,轻轻一握,便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觉得被束缚,又透着GU子不容置疑的坚定。

        两人并肩走出陈嫂家,回了隔壁的小院。

        一进门,江梧便松开了她的手,开始忙碌。他先将背篓里的草药分门别类地拿出来,挂在院中的竹筛上晾晒,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做惯了的。然后他又进了厨房,不多时便端出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喝点甜的,润润喉。”他将杯子塞进她手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你昏迷几日,只靠米汤续命,胃里空得很,待会儿陈嫂送了汤来,再用些软烂的吃食。”

        云儿捧着杯子,小口啜饮着,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熟练地生火烧水,挽起的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那上面的肌r0U线条流畅,透着力量感。

        也很有……人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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