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交叠的布被拉开,夏夜的气息夹击上来,你感觉到你下腹通往T内的入口暴露在凉气中。

        不是热度被带走的凉,是渗出的Sh度接触到空气的凉。

        这里开着档啊,如果夫人做好了准备,也不是不能从这边做,你说呢?偏偏你的丈夫还在孜孜不倦地丢出新的问题。

        那个地方才不是为了做这种事开档的!你想叫他闭嘴,却说不出这么粗鲁的用词,扯开的睡袍已经不足以造成威慑,你转手去戳奥斯的x,无意间戳上了你曾经避开的敏感点。

        那小小的凸起在你的指腹下慢慢坚y,是你的手在炙热铁壁上唯一的驻足之处。身上的人没有反应,仿佛你手下的r0U粒是无谓赘物。

        ——不对,不是没有反应,奥斯的呼x1声不见了,你大腿上的施力感也消失了。

        你又一次想看看奥斯的脸。你收回手,艰难地在男人与床的空间里转动身T,抬头再抬头,你几乎拉紧了脖颈,只堪堪瞥见藏在Y影里的喉结。

        你看见那颗喉结很慢、很慢的陷落,滚动,鼓起。脖颈的皮肤被带动起来,连着底下的青筋一切搏动。

        你听见了吞咽的声音。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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