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扇子,不再挂在墙上当壁花的你,在仪态与谈吐上仿佛都转了X子,主动与交好的家族攀谈,不忌讳贵妇人们的试探,不回避千金们的目光。
说起来连奥斯自己都觉得好笑,你根本是把整场宴会都当成了谈判桌,把所有交际都变成桌子对面的人。
仔细想想也不意外,你受过凡棣那公爵的指导,那些你曾学着藏着的东西倒是有了更多发挥用处的地方。
——他还是想跟你跳一支舞。
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地跳完一支舞。
奥斯在额头轻微的碰触下回神,是你。
你蹲在了他的身前,怀里抱着宽大的裙摆,一手握着脱下的其中一只手套,另一手lU0着朝他伸去。微微冰凉的指尖扶起一丝不久前被他自己r0u乱的浏海,奥斯在你的眼神里读见了对他发型混乱的疑惑。
最后一支舞时间到了吗?他任你替他梳好头发,轻声问。
差不多了。你把奥斯垂下来的浏海收回额头后方,指背在他的眉骨上停了一停。
有点烫,真的要跳吗?你再一次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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