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停止探问,转移了话题,你的表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走进书房,你们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决定在晚餐前处理一些小杂事,像是某封麻烦的信。

        你脱掉外出用的毡毛手套,搓r0u着指尖的寒意在0索更舒适方便的薄手套,被一声规律奇特的敲门声唤回视线——是莫恩。

        自从巧克力派的那天,他开启了时不时拜访书房的行程,有时搬来样品、有时递交资料、有时是他新作的奇怪点心,他与奥斯的相处仍然隔着辈分的距离,却不再拘谨到妄自菲薄。

        奥斯对此没有发表意见,一如往常地接受与评价。

        莫恩带来了一对珐琅马克杯,一浅一深的颜sE,他说着祝贺语,深的给奥斯、浅的给你,上头的工艺你认识,与你桌上的点心玻璃罩出自同一人。

        冬天被视为众神归来的季节,差不多在阔叶落光的时节,人们会向受人敬仰的长辈送上贺礼,你大多时候都是送出礼物的那个人,没想过你会收到莫恩的礼物。

        说起来除了送你父母与你姨母的那几份,你是不是也得准备奥斯的那一份?

        契约上的盟友、礼法上的丈夫、年龄上的长辈,你思考这些身分的先后顺序,绕晕自己后决定先不去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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