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人的塔伯走回来,他脸上情绪未平,面对一群被他骤然发难吓坏的幼雏们,他拍了两下手,看什么?继续上课。

        奥斯想了很久,想起来可以定义塔伯的词。

        责任。

        活下来的责任、保护事物的责任、对真理毫不避讳的责任。

        很简单的字,对他来说却像是现在才真正认识。

        敲响办公室的门,奥斯把推荐函放在桌上,他没有说话,只是朝桌子那端的平头深深躬身。

        塔伯拿着推荐函没有拆,他搓r0u下巴瞧着奥斯,仿佛看见了新奇的东西。

        那个软得跟泥似的家伙怎么教出你来的?看来卡尔特家也不是那么无可救药。

        奥斯平静地回视塔伯,那张有展翅雄鹰徽章的信封正被顶在食指上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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