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斜躺下来翻过一页,你的丈夫没有抬眼,他正沉浸在时事中。
于是你大大方方地观察起他来,一样好看的脸,除了梳下来的浏海柔化了他的眉眼,看起来与在书房时的他没什么不一样。只是——白天气度非凡、正装不离身的男人在床上居然是穿两件式钮扣睡衣。
你以为奥斯会穿点像是睡袍那种更注重舒适的款式,人各有所好啊。这睡衣好像还不太合身?你决定明早问问约翰。
你双手压扁回弹到一半的床铺,侧过身T把拖鞋整理好,整齐地摆到床沿。你的长发顺着你的动作画出一小段弧度,一只手背在你身后追了一下你的发尾,并在你转回来的时候重新回到报纸上。
你窝进还有些余温的被窝,由人留下的温度不像暖石强烈,是刚好适中的温暖,你伸手拉动被子才发现奥斯准备了两床,大概是怕谁半夜抢被子吧,这毕竟是你们第一个清醒共度的夜晚。
你不客气地把你那份被子卷在腿上,双手抱膝,脸枕在手臂上,身T弓起贴在大腿,就这么静静地盯着沉浸报纸中的奥斯,你注意到他看的是卡尔特领的地区周报,你看得见的那一面是抖大的华丽标题以及用好几个小格子分开的广告。
你津津有味地读起那些用字幽默的广告词,唰一声报纸合上,你直直对上奥斯在夜sE中显得幽沉的双眸。
「睡觉?」
奥斯把报纸折叠成完美的长方形搁在床头,拾过床边桌上准备好的Sh巾擦拭指尖沾上的油墨。
「只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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