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家臣们开始主动给你寄信了,他们似乎打算长期抗战。
在你与内政楼互相折腾拆招、磨出火热会议与效率的同时,约翰渐渐发现他家老爷不太对劲。
你好像是兴致上来就会整个人投入进去的类型,导致你们的对话大多无疾而终。约翰还是第一次看到老爷想讲些什么却还是抿住唇的没辄。
奥斯看你的时候明显变多了。从批改文件的空档到长时间的注目,遇到你望过来时便装作无事的移开眼睛。
他有时拿你婚前送的那只旧怀表出来,也不打开,就在那边m0怀表的边缘,看边缘的磨损,怀表的漆都快被m0掉了。
约翰观察了一阵子,直到某天他看到奥斯站在你空位前,用平淡的目光细细扫过你桌上新增的物品,嘀咕几个对应的姓名时,他不可思议又有点好笑地得出一个结论——老爷寂寞了。
这还真是新奇,大概连奥斯自己都不知道他看起来多像一个被妻子抛下的可怜丈夫,只能借着桌上的东西来探探你最近的动向。
只要问你一句、多打听一句,再不济写封信就可以解决的事情,真不懂他在矜持什么,原本对你的骄傲跑哪去了?
仿佛感知到了约翰的心理活动,奥斯看了他一眼,约翰纹风不动地站着。
窗外好几只鸟过去了,许久约翰才听见奥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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