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么严重?”

        “嗯。所以你得告诉我,皇上到底为何要让我占卜。”

        令人尴尬的沉默弥漫开来。他抓住我的手举起来,对着余白再重复了一遍:“这是我师妹。”

        “阿秋,不能因为你要Si了,就让我也陪你掉脑袋吧?我们之间还没有亲到那种程度。”

        在我快被焦灼的空气烧Si之前,两个谜语人终于相互妥协了。余白没声好气地说:“皇上寻得了长生不老药。”

        “他寻得了……还是有人让他认为他寻得了?”

        “这我就不知道咯,不关我事。我只负责保卫皇上,至于谁是皇上,我不在意。”

        “哼,没有我你也迟早掉脑袋。”余秋水突然往余白的方向用力推了一下,但一个瞎子怎么可能对得准。他推了个空,身T失去平衡差点摔下轮椅,连带拉着我往下磕。还是余白反应快一手一个接住了我俩。

        “我是你哥不是你爹,小夫妻拜堂找天师磕头去。”余白把余秋水扶回轮椅上坐好,嘴上仍不饶人:“真重,才残几天就肥成啥样了,人小姑娘怎么把你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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