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的紧张让他迷失了方向,他误打误撞地在山洞里找到了一个伤者。

        一个nVX哨兵,左臂被划伤,昏迷。给她简单包扎完外伤,他想到了哨兵有JiNg神海崩溃的可能,这不是他可以处理的情况。

        正准备回报信息,那个nVX哨兵突然醒了过来,以一幅兽化的姿态与他对峙。他颤抖着拿起了枪,学过的知识告诉他,战场上兽化疯掉的哨兵需要被就地处决。

        “……你是向导吗?”

        太好了……她还有意识。曲yAn师握枪的手松了些。但她为什么会问我是不是向导?是她能感受到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向导JiNg神力吗?

        他机械地回答:“我不能治疗你。”是的,他即使有,那点儿向导JiNg神力也不能帮到眼前哨兵任何。他的心突然被攥紧,搁置多年强迫自己不去想的议题再度占据脑子。

        我要是有强大的向导JiNg神力该多好!

        一次呼x1换气的时间,曲yAn师就被冲上来的哨兵缴械挟持。

        痛,好痛。被咬破颈部,血Ye外流,恐惧成为曲yAn师昏迷前感受到的最后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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