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罗雁离开之后,我瘫坐到了地上。

        我当然知道他离开之前自以为隐蔽地拍了许多我的照片,我根本没有打消他的怀疑。

        在开头的冲击之后我马上切换好状态开始实施我的预备方案,装作不认识以及表现出完全不同的X格和行为方式。

        我何曾那么怂过!还装模作样地跑进储物室里把自己反锁了。天知道我忍着不在听见锁芯微小的报废声的时候不冷笑还保持着一副惊恐状。

        我的真名果然成为了被突破点。

        头发被我挠得一团乱。我摩挲着我手腕上留下的一圈红痕,触碰过的地方都火辣辣的,让我倒x1一口冷气。罗雁这个小兔崽子下手真够重的。

        我记得我查过他的行程,他原本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可谁能想到他今晚找上门来呢?

        以他的个X,他肯定不会再按原定行程走了,接下来我不知道还要应付他多久。

        &>
“大师。”明宴笙花了六个小时徒步爬到山顶的寺庙,身上的衬衫全被汗打Sh了。他喘匀了气,挂上得T礼貌的笑容,对对面坐着的人开口。

        “咳咳,言过了,唤我秋水就好。”坐位上的人一身白衣,眼睛上缠着几圈白布,罕见地留着长发,挽起一个松垮的高马尾,用一根木簪子固定住。他不断地在咳嗽,身形单薄,明明是好好的正坐着,旁人却会担心他是否会被风吹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