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笑着笑着,她感冒后并没有好透的嗓子又痒起来,轻咳了几声,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直到沈妄拿来一杯水喂给林晚,让她缓了一下,所有人才微不可查的放松了下来。又开始进行下一轮的调笑。
那是他们共有的青春岁月,然而在哄笑声中,所有人对于沈妄这段时间的“违法乱纪”都讳莫如深,他们都是互相结盟、互相博弈又互相扶持的“共犯”,也一同经历过四年前那场差一点的生离Si别……
“猝Si过一次的人,再度猝Si的几率会提高。”
四年前抢救室外的医学断言是悬在他们六个人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就连林晚自己,在经历了那场生Si边境的徘徊之后,也收敛了不少外放的疯劲。甚至林晚那六楼那小两居里除了沈妄的布置,他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添了点东西。
愉快的火锅晚餐之后,林晚和苏苑坐在沙发上,一边撸着好久没见且越发圆润的林大狗一边聊天,林晚甚至一直埋在林大狗肥软的肚皮中,x1着猫肚肚。
白芷坐在一旁看着书陪她们,时不时抬头提醒林晚:“晚晚,别太激动,感冒刚好,当心又咳起来。”
沈妄推开yAn台的门,江歧和苏折早已等着,窗外夜风微凉,他们背后是整个南城的霓虹。
“老沈,你这方法不行。”江歧率先掏出一支烟,递给沈妄,他摆摆手,林晚不能闻烟味,他早就戒了。江歧把烟含回自己嘴里,转身双肘搭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霓虹灯银河,点燃,眼神狠戾的说,“当年我刚回来,江家把苑苑扣在老宅不放出去,晚晚能一气之下把江氏祠堂一整个儿点了,差点送自己去坐牢。最后你和白芷究竟花了多少JiNg力替她摆平,你忘了?”
沈妄看着门里,林晚正抱着林大狗调笑,因为太兴奋咳了几声,他下意识想推开门进去,直到看到苏苑递了杯水给林晚,才止住脚步,重新靠在栏杆上。
沈妄摘下眼镜,r0u了r0u发酸的眉间,声音脆弱而破碎:“我没有办法了,你不懂这种和Si神抢了四次人的感觉……我有时候闭上眼睛,都会想起当年她的生命在我手里流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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