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恶猫抓住的小老鼠,在被漫不经心地逗弄,虽然这个b喻并不准确。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除却屈辱和羞恼,她并没有曾经幻想中的那么憎恶排斥,大概这样的事也是得看脸的。

        太胀了有些可怕,也……并不算难受。但她不敢表现出来。

        身子被顶得前后晃动,随后她g脆将脸埋进了床里,喉咙里则被刺激得不停呜呜出声。T内疯狂侵占的r0U根仿佛要将她的理智都一起碾碎,四肢酸软无力,被撞得像要散架。

        手腕处的束缚勒得有点疼,娇气的少nV很快受不了,毫无骨气地求饶出声。

        “呜呜……手,手好疼……”

        莫违也的确吃这一套。

        她感到激烈的撞击慢下来,T内疯狂侵占的粗长被缓缓cH0U出。

        腕上缠绕的东西被轻易解开,没有经受过什么苦难的手早就开始酸麻,她动了动手指,觉得仍就十分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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