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深sE的西K和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和那块低调的腕表。表盘在蓝光里闪了一下,是黑sE的,没有数字,只有两根细细的指针。他靠在座位上,一条腿翘着,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脸。

        那张脸b她记忆里的更锋利。

        眉尾那道疤在蓝光里显得更深,像一条细细的白线刻在深sE的皮肤上。下颌线像刀裁出来的,薄唇微微抿着,看不出情绪。他的头发b三亚时长了一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个额头。

        他抬眼看了她一眼。

        从上到下,从头发丝看到脚尖,再从脚尖看回她的脸。那个眼神不像是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确认快递没拆封、东西完好。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她的嘴唇上。那抹水红sE在昏暗的车厢里几乎在发光。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一种“果然如此”的微表情。

        车子启动了,平稳地滑入车流。

        刘文翰没有再说话。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腿上,偏头看着窗外,车灯的光影在他脸上一明一灭。霓虹灯从他的侧脸上流过,红的、蓝的、绿的,像一条流动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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