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一下T0Ng得眼前发白,嘴巴大张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从空虚到极致,从饥渴到餍足,没有过渡,没有缓冲,就是最直接、最野蛮、最彻底的贯穿。她的SaOb痉挛着绞紧了那根滚烫的e处喷溅出来,溅在镜面上。

        刘文翰掐着她的腰,开始了。

        每一下都整根cH0U出、整根没入,每一下都T0口,每一下都b出一声闷在玻璃上的尖叫。镜子里,她的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磨蹭着冰凉的玻璃,留下两道Sh漉漉的痕迹;她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洗掉的红sE字迹,“SaO母狗”三个字被C得模糊了,晕成一片暧昧的粉红sE;她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眼睛翻白,表情得像AVnVy0u。

        “说!”刘文翰一边C一边命令,声音被撞击切得断断续续,“说你现在的感受!”

        “舒服——!”笑笑哭着喊出来,声音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荡,“爸爸C得笑笑好舒服——!SaOb被撑开了——被填满了——爸爸的大ji8顶到最里面了——顶到笑笑最痒的地方了——啊——!那里那里——就是那里——爸爸——爸爸——笑笑要到了——”

        “不许到。”刘文翰猛地停下来。

        &8停在她T内最深处,gUit0u抵着g0ng口,一动不动。

        笑笑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的哀嚎。她离0就差最后两下——身T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冲到了悬崖边,就等着纵身一跃——他停了。那种被生生截断的快感b疼痛更难以忍受,她的身T在剧烈地发抖,SaOb疯狂地痉挛,试图用自身的收缩来达到那最后一毫米的刺激,可他纹丝不动,像一根钉进她身T里的铁钉。

        “说。”他的声音冷酷得像冰,“刚才说的那些,再说一遍。说完,爸爸就让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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