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浑身都在发抖。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眉尾那道疤在夕yAn里泛着暗金sE,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个弧度不是嘲弄,是期待,是耐心,是一个猎人在等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笃定的、近乎温柔的笑意。

        “想要爸爸的……大ji8。”她说完,身T诚实得一塌糊涂——b基尼的裆部已经洇出一片深sE的Sh痕,那片Sh痕还在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像一朵在白sE布料上盛开的花。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像老师看到学生终于答对了题的那种,带着赞许的、餍足的笑。笑的时候他眼角的纹路会加深,那道疤会微微上扬,整张脸从冷y变得柔软了一点——只是一点,但就是那一点,让笑笑觉得,她愿意为了这个笑容,再说一百遍、一千遍。

        “乖。”他说,低头吻掉她脸上的泪,嘴唇从眼角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蜻蜓点水一样,“笑笑今天真乖。”

        那个吻太轻了,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她心尖上,痒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他把她的b基尼解开的时候,动作很慢。

        第一夜他把她的内K扯下来的时候,蕾丝边缘在他手指间发出“嘶”的一声,像布帛撕裂的声音,那声音让她本能地缩了一下,但身T里的YeT却涌得更凶了。

        这一次不是那样。

        是一根系带一根系带地、慢慢地解开,像拆一件等了好久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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