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用gUit0u抵住她还在淌水的、被撑得还没完全合拢的x口。

        “现在,”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该用哪里伺候爸爸,自己说。”

        林笑笑浑身还在发抖。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里倒映出她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头发散乱,嘴唇红肿,锁骨上全是指印,SaOb还在一张一合地淌水。身T全是奇异的快感,羞耻和渴望绞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她伸出手,颤抖着,g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她仰起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口气就能吹散:

        “SaOb……伺候爸爸。”

        她感觉到他身T一僵。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她特有的、软糯的、羞怯的语调,b任何脏话都更让人发疯。

        掐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腰侧的软r0U里。

        下一秒,ji8狠狠T0Ng进了她还在淌水的SaOb——

        一cHa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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