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瞬间回笼。昏暗的卧室,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一切都是熟悉的。但身上那个人滚烫的T温、粗重的呼x1、以及身T深处那不容错辨的、被贯穿着的铁证——一切都不对。
此刻她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堪堪挂在手臂上,裙摆被推到腰间,双腿大敞。身T深处被填满的感觉无b真实,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男人的大ji8在她T内的脉动,又y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bAng。
林笑笑惊恐地抬头。
面前的男人ch11u0着上身,汗水沿着结实的背肌滑落,在腰窝处汇聚成一小片水光。
他正专注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和得逞的笑意,没有丝毫被发现的慌乱——好像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等她醒来,等她发现,等她恐惧。
那根早已在她T内蓄势待发的ji8滚烫坚y、青筋贲张,正毫不留情地撑开最紧致的内壁。他似乎正在忍耐着立刻开始撞击的冲动,下颌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一头伏击的猛兽,耐心地等待猎物的反应。
&孩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T因为震惊而彻底僵y,连手指都动不了。瞳孔在昏暗中竭力聚焦,试图辨认身上这个男人的脸。轮廓很熟悉——英挺的眉骨,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几乎和刘程一模一样,只是更加锋利和成熟,眉尾多了一道年轻时留下的浅疤,嘴角的笑纹更深。夜晚光线昏暗,有一瞬间她误以为是刘程回来了,甚至差点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但下一瞬,记忆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刘程还在电脑房打游戏。她睡前听到键盘声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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